這是我出社會後的第....好吧,嚴格來說,我不算真正做過甚麼工作,至少就我的認知來說是這樣的。小時候因為想要接近夢中情人,而立下了當記者的志願,多年過去,選擇新聞系除了離夢想更進一點之外,其實也是因為它是所有科系中比較輕鬆的一門科系,那時候心裡想的是,反正我也老愛寫東寫西,這應該難不倒我。除了那整死人的心理學之外,大學4年來all pass順利的畢業,原本以為我會照著既定的計畫,出國念書,然後回來就業。
只是人生的變化很多,那時候影響我的因素可以說多的難以計算,也可以說其實就那麼一個垃圾原因,出國前的那幾個月,甚至一直到抵達墨爾本的前兩個月,我都是在無記憶中度過的。現實可以讓人振作,也可以讓人變得甚麼都不在乎。也許從那時候起,我就已經忘記,本來應該有的目標是甚麼了,反正,人生只是地球上某個短暫到不行的時間。
回來台灣之後,進入某個老字號的報社當了甚麼奇怪的掛名記者,雖然有點無頭蒼蠅,可是那段時間是我整個人蛻變最快的時候。在初出茅廬的心態中,感受真心的幫忙和提攜;在真正的大環境中,看見人心的險惡和無知;在利益掛帥的現實裡,看見自己或別人的自私;甚至在最後即將離開的日子,終於擺脫糾纏已久的噩夢。不得不說,那算是我第一份正正式式的工作。
之後我去打碎自己的公關夢,被荼毒三個月後頭也不回的走人,我一直告訴別人也告訴自己,還不適有人熬過去了?但想想拿著那微薄的薪水,卻要被所有接觸的單位當狗,真是不好意思,我還是回家當草莓族好了。但慶幸的是,因為這份工作,我了解到這確確實實是我不想做的事情,小夫說,如果不知道自己想幹嘛,起碼知道自己不想幹嘛就好。恩,我知道了。
失業的這段期間,其實不是沒有工作上門,只是我挑人家,人家也挑我。我曾經去面試了我一點都沒興趣的工作,也曾經上了一天班就落跑,甚至在我的記者夢終於拓手可及的時候放棄了,但我卻也沒有覺得接下來的這份工作是多麼了不起,只能說,我很幸運的找到應該是我想要的工作,大公司、制度完善、工作氣氛不錯、也不用被人當狗罵。喔,順帶一提的是,我未來的名片會是紅色的底,這有讓我偷偷開心了一下。
其實我很佩服你可以一個人工作,可以做這麼累的工作,不喊無聊也不太抱怨,事情做的又快又好,是老闆需要你,而不是你需要老闆。雖然說你看起來好像對事業沒有太多想法,卻默默創造自己的價值,這樣好像才是真的好。
我沒有資格去選擇甚麼,只有走得更長一點,才能擁有更多。

希望我們都能重拾當年的歡樂。